chapter 12: 漫长的夜晚。(9)（1 / 2）

「差劲又随便的人……」

柳尚源耸肩笑了笑，没作声。其实这个答案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「……刚开始是这样觉得的。」她接着说道，声音在寧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，「现在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闻言，原本表面上看似从容的柳尚源瞬间愣住，眼中多了些错愕。

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？」她反问，并抬头看向他，将他脸上的错愕和诧异尽收眼底。

「……差劲又随便的人。」他耸肩重复道她的话，玩笑中却似乎有几分认真的气息，似笑非笑地说道，「就像你在学校看到的那样。」

其实他根本答不出来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就已经不了解自己了。

「是吗……」她轻喃道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却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。

他眉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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