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冬天是春天（1 / 2）

这顿火锅吃了近两小时，外面的天色又暗下去一点。

姜冉将手里的纸巾对折又对折，望着灰蒙蒙的窗外，突然开口，“许清远，就到这儿吧。”

许清远擦桌面的手指顿住，猛地抬头看她，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。姜冉说不清那个眼神里所充满的情绪，唯一能直观感受到的是，他很生气。

“这就是你尝试后给的答案？”

重逢那天在饭局的门口他塞给她一张房卡，劝她不要试错方法。

———“那你试试吧，先拿我试错吧。”

说真的，她有一瞬间，为那句话心动过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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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写着大床房的门牌，刷卡推开，里面却逼仄的除了张大床什么也没有，还真是言简意赅。

他们没开灯。

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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