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的（2 / 2）

他举起酒杯，又是倒头一饮，一口气喝下杯中的酒。

「灵儿，你到底在哪里？」他抬起头，望着明月。

今天的月依旧黯然…，对他来说，没有灵枢陪伴的夜，再美的月亮也会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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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了王府大门，灵枢便发现等在一旁的素问。

她停下脚步，看着她。

「我有话要问你。」素问直接说出来意。

灵枢微微侧过头，噘嘴，然后点头。

见她点头了，素问反而退缩。「你…」一句你是不是灵枢，她问不出口。

倘若眼前这个女子说不是，那自然最好，可她若说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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