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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则后退了一步，陆持之的手从他的衣服里滑出去，没有任何留恋，他喉咙动了动，颤着声音说：“我、我懂了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，脚步踉跄，跌跌撞撞，原就瘦削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单薄了。

陆持之站在原地没有动，面色黑沉，仿佛山雨欲来。许久后，他认命似的闭了闭眼，摸出一根烟点了，他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拿季则怎么办了。

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答应季则太快了，季则甚至都没有明着说出来，两人之间还有许多余地，明明可以慢慢来的。是他没忍住，他想要季则，就像前面这三十年，他想要，伸手就拿了，也已经想好了未来所有的规划，他能给季则的，他也都许诺了，给了。

他甚至不能和季则说我们先试试，因为季则太纯粹了，他说那样的话是在羞辱他。

他要季则，就没有想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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