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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则立刻乖乖坐着不动了，听到陆持之问：“疼吗？”

季则摇了摇头，就像个不知所措情窦初开的少年，明明想逃跑，却只是乖乖坐着说：“不疼。”看陆持之不太相信的表情，他又解释了一句，“习惯了。”

说完之后发现陆持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，他声音低了一些：“真的不疼，这些疼不算什么的。”

陆持之没再说什么，问他：“要穿哪个？”

季则几乎是立刻说：“学长，我自己穿，你帮我递一下就行。”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那双高帮鞋，又说，“学长，你把升降椅放下去一些吧，我想下去。”

陆持之想了想，然后把椅子的高度放下去了一些，然后又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递了一只给季则，然后另一只还拿在自己手里。

季则弓着身体穿鞋，碎发垂在额上，这副画面意外的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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