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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淮北自己也觉得自己可笑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然后沈之南就又给他了一个白眼。
霍淮北敛了笑清清嗓,清咳了一声,“下面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请注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,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“好。”
沈之南竟然地没有翻他白眼,而是一脸小朋友认真样地点了点头。
“陆止是谁你知道吗?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跟他一块去吃饭了?”霍淮北试探开口。
“知道,”沈之南点点头,说完还又低头抿了一口酒,开口说话时却变成了半截儿半截儿的话,“今天中午。”
“在一起。”沈之南猛喝了一口酒。
又含含糊糊,“吃饭了。”
听到第二句的时候,霍淮北的心就咯噔了一声,脸上表情很难看。有些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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