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他们就是一个人！（2 / 2）

“你为什么能凭空出现，凭空消失？”

舒离继续沉默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是舒离！”

“除了名字，你还有什么是真的？”

这个，舒离当真是无言以对，就连身体，容貌都是假的，好像……除了名字和灵魂，没有什么是真的。

但灵魂是看不见，摸不着的东西，说了他也未必能明白。

舒离看着祁殇有些失望的离去，想要喊住他，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心里五味陈杂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
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，这件事情迟早要被他发现，如今终于被他发现，好像解了自己一件心事。

但同时，舒离还有一丝担忧，这个时间，距离男主发现不死人的秘密，还有很长时间。

如果因为她这个蝴蝶小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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