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币（2 / 2）

方程停下笔，来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，原来是傻子上门了。

“有事吗？今天作业都没带呐。”方程看着两手空空的迟昭尔，一阵调侃。

迟昭尔脑子有点短路，见到方程，准备许久的话术也全部忘了，现在脑子比纸还白。

方程见他没说话，门外的风吹的她有些冷，“先进来吧。”正欲转身的时候，迟昭尔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方宝宝，可以…可以试着喜欢吗。”

少年的声音听得出来在很努力地抑制颤抖。

当喜欢这个气泡再一次被戳破，方程不知道如何回复。

他们的关系变成了说书人口中的下回分解，各类小说里的未完待续，数学题目中的真假命题，固定句式里的and on。

回复就像薛定谔的命题，她选择缄默不言。

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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