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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瑞笑了一会后，脸色瞬间阴沉起来，一把掐住秦素的脖子，直接提起来，被抓住的秦素不停拍打着杨瑞的手，甚至想用自身的力量将杨瑞的手伤，但都无法阻止杨瑞，这时杨瑞开口道

「幕后指使者是谁，操控你的人是谁，快说，说」

虽然这样说着，但手仍没有放开，秦素利用她体内最后一些氧气，断断续续地说出

「先放开手，快步能呼吸了」

听到这话，杨瑞一把将秦素压在地上，开口说道

「现在可以说了吧」

秦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，等待自己的呼吸频率稳定后，便开口道

「我不知道她是谁，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助理来接触我们的」

听到这话，杨瑞的心有些冷了，但还是开口继续问道

「那你要为何要害玲瓏，她有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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