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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牧听到这句话也回过神来，她和何瑾是高中才认识的，不像周雯庭跟何瑾是青梅竹马，现在听周雯庭这么一说也思考了一下，心底不禁疑问：难道何瑾以前不是这样子？

不过这句话不适合说出口，黎牧只能默默埋在心里，但也大概知道了一件事，程予宸没有意外的话，应该就是何瑾为数不多能敞开心房的人吧？

别的不说，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，何瑾现在脸上的表情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但是黎牧看的出来，那是一种自然而放松的悠间，这也是她从来不会露出的表情即便是只有她们几个的时候也是如此，更不用说只有见过几面的人。

何瑾自己也觉得奇怪，严格来说只有见过几面，谈话今天也只是第二次，但程予宸就是莫名地给自己一种安心的感觉，和周雯庭她们给自己的感觉也不同，她是一种纯粹平淡的自然而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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