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凝墨(二)（2 / 2）

他能轻而易举地避过父亲的眼线，带她进入暗月城，他翻上了无人烟的高塔，为她带来母亲与密探的信件，信的口吻越来越沉重，莉莉轻轻抚摸着母亲自嘲的句子和淡淡的泪痕，和记忆里放荡的母亲渐渐融合。

母亲和各种男人苟合的信件也夹杂在其中，奥西塔夫人高傲地放纵了自己，被父亲关进高塔磨灭了她对他最后一丝的感情。

至于莉莉，菲奥娜也许还爱着这个女儿。那句“别碰她”屡屡出现在莉莉浮浮沉沉的梦里，在她精致得喘不过气的枷锁里拉她一把。

莉莉惊愕于自己对奥亚行为的平静，她想着，也许，小狗是特别的，但在他逐渐靠近时，那夜的恶梦又浮现在脑中，她控制不住自己，推开了无辜的小狗。

安娜早晨起来服侍莉莉时，看到站在门口奄奄的奥亚，吓了一跳。在她印象里，除了这位兽人侍卫刚来那会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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