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1)（2 / 2）

萧放刀似乎想起什么，登时把头侧向一边：没什么可看的。

你之前说你也这样看过我，如今正好是我讨还的时候。

你随你。

萧放刀无可奈何，只得阖目佯睡。

半晌，她觉察到身侧被褥扯动，床板微颤，还隐隐伴有压抑的抽噎声。

她睁眼一看，果见许垂露把脸埋在被子里，不知是在好罢，这般情形，只能是在哭了。

然而萧放刀不明白她因何而泣，若是为自己，明明此前都无甚反应，若是为别的，许垂露又非感情用事或敏感易泣之人，实在不知能有什么缘故引她如此。

你怎么了？

这绝不是什么好的安慰之语，却是萧放刀最真切不过的关怀。

有鬼

许垂露的哭声闷在蓬软的棉花里，显得细微而脆弱，令再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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