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风俗店的神崎小姐》（2）（2 / 2）

「和我这么客气干嘛」张洋说。

「多谢」话到此处，我和张洋没了声息。

好似房屋之中摆着一台人声过滤器，隐密处不知谁人按下开关，于是耳畔只余下一派兵荒马乱的白噪音。

「说起来」我踌躇了一会儿开口，「张叔

现在身体怎么样？」张洋耷拉着眼皮，像没听到，面无表情的调整坐姿。

眼睛看看我，又看看炕桌上的易拉罐。

遽然，开口道，「没了」张洋用指甲挤压铝制罐身，在他的蹂躏下，易拉罐扭曲成扁平状，连带其中烟蒂一起。

「去年年底走的」周遭原本流动的情绪瞬间凝固，我无言以对。

语言的锋利往往是人所不及想象，无心之语与有意而为客观上来讲同样恶劣。

「对不起」张洋摆摆手，脸上出奇的平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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