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8)（1 / 2）

灯亮了，浴室里的一切都非常清晰，被擦拭干净的镜面里映出沈长聿的脸，白的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慢慢爬上点红色，无法言说的艳丽。

维塔控制着他身体的一部分，他的手和他的眼睛，甚至是他的呼吸。

分明是自己的手，却还是在其触摸到脸颊的时候微微有些闪躲，两道意识的分别控制让这本该看起来有些诡异的举动变得自然许多。

指尖微凉，脸颊滚烫。

好久没这样仔细的看你了。维塔开口说道，手指捏了捏他脸颊，瘦了。

声音也依然是他自己的声音，听在耳中却又和沈长聿听自己声音时不同，说话的语调、急缓都是维塔的，沈长聿对此再清楚不过。

瘦了吗？

沈长聿自己倒是没觉得，毕竟总是能看见的一旦发生变化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感觉出来，他一直以来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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