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拇指揩去嘴角血渍,纪言仿佛没有痛觉般继续欺身而上,一把抓住方才作乱的手,按在他头顶,“这种感觉熟悉吗?”纪言沉着嗓子问。
太疼了,桎梏着他像钳子一样的手劲儿,折出奇怪角度的腿,径直闯入的硬物,陈沨明出了满身汗,皮肤黏腻又和他贴在一起。
他没回答,而是问纪言,“你在我酒里下药?”
提出的问题显而易见,这个行为只是为了纪言在回答时思考的空档可以让他少受点罪。
不用看陈沨明都能感受到身下淫靡的场面,体内又涨又疼,不动还好,一动便牵扯起周遭细嫩的软肉,带动强行进入后开裂的伤口。那种疼不是强烈的痛感,细碎地从一处漫延开,脚趾都跟着缩紧到痉挛。
敢在他的酒里下药,八成是已经活到头,陈沨明摸不清纪言这样孤注一掷的行为究竟是想达到什么目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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