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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颂推开了车门，在阳光照耀之下离去，留下一个吻，和空空的承诺。他在感情的迂回中与众不同，永远准备第二选择，离开秦深，他裹挟在学生的人流中走回饭店，这时候饭店里已经没有空位了，但是方赫明还在原位

，等待，等他回来。这等待没有确切的停止，唯一的凭依在于方赫明一厢情愿。但今日是他幸运日，陈颂去而复返，他站在饭店玻璃窗外，像十多年前喊方赫明出去打球一样，敲着窗户让他出来。

方赫明站在陈颂身边时，第一句话朝他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今天没开车出来。走回去好不好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已经朝陈颂伸出手。陈颂听出他弦外之音，嗤笑他：“还要牵手啊？”

方赫明不在意地朝他笑：“不想牵就算了，怕你走丢啊。”

他们俩并肩在来往的学生群中穿行而过，要去方赫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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