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她软玉温香（重生） 第10节（2 / 2）

“姐姐。”

忽然又听到卫怀柔唤她，谢安停下脚步转过身去，刚要问还有什么事，便听到他放轻了的声音：

“好梦。”

谢安笑了一下，也回应道：“好眠。”

谢安身影消失在了拐弯的院墙那刻，卫怀柔的眼神忽然落了下来，那份温顺在片刻内消失不见，微微偏头，下额成了一个清冷有些凌厉的弧度。

眼里倒映出冷白的月光，毫无涟漪。

夜风将他的衣袂吹得飘了起来，他伸手紧了紧领口。

外头果然凉。

卫怀柔站了片刻，伸手触到那株腊梅上，手上也跟着洒上了点点的月光，唤了声：“风月。”

“殿……”叫风月的人忽然闭口。

卫怀柔陡然回头看他，目光轻轻落下却像是利刃慢慢划开了血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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