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 镜花水月（上）（1 / 2）

“半生的心血，最后还是一场空……”

汪宁远这会儿神情落魄的，并没有回答萧天，而是自顾自的喃语，言语间说不出的落魄。

萧天看着汪宁远的状态，知道他现在肯定是受了大的打击，但是他之前嘴里的笔札是什么，从汪飞的表现看，那是一个他也不知道的东西，而且看那几个汪家长辈同样迷惑不解的表情看，他们应该也是不知道。

那到底是什么笔札？

就在萧天感觉疑惑的时候，他突然注意到汪百灵的表情有些不太一样，倒不是不对劲，而是和那些汪家长辈的不同，看起来倒是和汪宁远有些像，虽然没有那么明显，但眉宇间还是藏不住沮丧的沈青。

她应该也知道笔札是什么！

汪百灵也知道笔札是什么？

萧天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两道相同却又完全相反的信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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