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五九章 （鞭臀缝 姜刑 碾手指 烛泪滴穴 烙刑）（2 / 2）

太短了。

楚王拧眉，不满地加重力道。

顾寒舟弓起身，脆弱的指尖被压得充血，淡色的指甲涨满绯红。

他偏过头，用噙着泪的双眼望了楚王一眼。

楚王身体一沉，足底再度施压，抬起时，顾寒舟手指已泛起淤红。

墨迹污了纸面，原本平整的字迹被磨作一团。顾寒舟咬着唇，将发颤的手指收拢。鬓边的汗水混着颊侧的泪，滴滴落在白纸上。

他之前作完的几篇文章置于一旁的案上，楚王也读不懂好坏，恼怒起来干脆一把撕了，将碎片如散花一般自半空洒落。

听着楚王冷笑声声，恶意讥嘲，顾寒舟不言不语，掌下的纸页被汗水与泪滴沁透，墨色晕开一片，如噬人的黑雾。

待楚王骂累了，抓了一沓空白的新纸甩在他面前，皮笑肉不笑地问他：“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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