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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御收紧十指，藏在口袋里的手用足了力气，他艰难地开口：“程砚，这些天……我想了很多事，关于我们的关系，我想暂停一会儿。”

程砚灵动的眼眸溢出丰富的情绪，他没有很快地应答。

宋御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他张开嘴，又重新闭上，再微微张口，如此反复着，可见他的话有多难启齿，宋御偏开目光，反复做着心理建设，声音里全是不自信，“我是……很喜欢你，没错，但是事到如今，你什么都知道了，我们还在一起，可能不是好事，我当初拒绝你的确跟我的病情有关，怪我，全都怪我，我不该唐突地回应你。”

不该唐突地回应他？什么意思？他现在是在后悔吗？关于答应了跟他在一起的回复。

“程砚，对不起，”宋御纠结又为难地说：“我们……先分开行不行？”

他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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