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后他越来越少地想起那匹狼除了在最深最冷的梦里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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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的错,他是为了保护我,你不要罚他。”

他父亲沉默地拭去了他的眼泪,道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
白芜瞪着通红的眼睛,他甚至惊慌到站都有些站不稳,他追问白铧,紧迫极了:“他去了哪里,你说他去了哪里,他现在连话都讲不好,他还能去哪里?”

白铧沉默了一下,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将白芜搂到了怀里,他轻轻拍他的头,还像白芜小时候那样,他对着哭泣的儿子轻轻劝慰:“你们也许会再见,等再长大一些的时候。”

之前勉强维持的平衡局面开始崩塌,大掌门的疑心像野火燎原一样疯长,白铧早就寻了神医为白芜铸了层膜贴在下体,那膜能让他看起来和寻常女子一样。可就算这样他们也每天生活在风声鹤唳当中,白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,他的剑被连夜熔掉做成饰品。之前练武的演武场被装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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