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算账（二）（1 / 2）

她声音弱了几分，连眼尾都耷拉下来，可怜兮兮地卖惨：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能不能算了。
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，江书意就在律程一玩味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：不能。

实验室里，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
当江书意看到桌面上男人甩来的一份药物试验报告时，她一脸疑惑。

所谓的惩罚，不会就是让她看报告吧？

下一秒男人就坐实了她的想法，“没错，就是看报告，而且不能做样子，看完之后我要考你。”

江书意松了口气，还好不是什么难事。

紧接着，一沓厚厚的报告伴随着律程一无情的声音砸了下来，“全部。”

江书意不可置信地翻了翻，是学校实验室做过的所有实验的记录，包括实验目标，基础理论，失败因素以及实验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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