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－第四章－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(21)（2 / 2）

彷彿是自己问着自己，任之凡一愣，立刻读懂了他的意思──

你准备好与死神搏斗了吗？

「你到底在坚持什么？」洛芙实在看不下去，气急败坏道：「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？多么害怕你就这样躺着，永远不会再醒来了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换回来了，你怎么就是不换呢？」

然而，白宸依然无视洛芙的怒火，只是看向任之凡，温声问：「很痛苦吧？」

他的目光迥然，彷彿直视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
当任之凡回过神时，一滴眼泪毫无预警地滑下了脸颊。

「奇怪……怎么……」他有些无措地别开头。

一直未出声的小梅，此刻也缓步走上前，「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受苦，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，很痛苦吧？」

她的声音沉静，如潺潺溪水流过心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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