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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老牌会所，年华似水经历了股东更迭、装修翻新，在三个月前重新开业。

但其实也就外面算华丽气派，内部灯光调到最暗，人脸都看不太清，隔音一如既往烂到家。

时不时就有一群打扮靓丽性感的女郎敲响包厢门，走进去礼貌发问：“请问各位老板需要陪唱吗？要收钱的那种喔。”

又打发走一批，有人觉得新奇：“现在又让做这种买卖了？”

“现在经济不行了，她们卷土重来也正常，没读过几天书又长得漂亮只能干这个呗，反正年华似水的老板也有得赚，睁一只闭一只眼呗。”

走了两层楼，一单生意也没有，佘良漪和舒云索性停下在角落里分烟。

舒云把高跟鞋踢了，认可佘良漪：“你刚才那嗓子怎么挤出来的？特别是强调收费那句，太妙了，既把话说清楚，又不至于太生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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