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（2 / 2）

他注意到安玖妆容无法掩盖的黑眼圈。

“你还好意思问。”安玖有些咬牙切齿地回答。

降谷零一顿，双手合十，歉意道：“抱歉。如果实在为难，你可以给我们委托人的联系方式，我们去找他要线索。”

“这话你昨晚说还差不多。”安玖没好气道，“我已经跟她说了。她把我骂了一通，不然我怎么会没睡好觉？”

“结果呢？”

“结果就是不能说。她不想暴露，所以线索也不能给你。”

安玖端起拿铁吨吨吨喝了半杯放下，“你们要真那么担心，就好好帮我注意一下补习机构的老师。

真有什么发现，我们就可以交给警方去处理，然后专心备考了。”

“交给警方？”降谷零愣了一下。

“不行吗？”

“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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