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（2 / 2）

他轻声说：“原来，没有皇帝，是这样的。”

他说完，低头看手腕，手串在月光下温润，裂纹还在，但没有加深。

他轻轻摸了一下那只兔子，兔子微微发热。

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：“你那个要是断了，我这个，借你一半。”

他笑了：“不用借，还撑得住。”

月光落在手串上，那些裂纹还在。

但他没看，他只是看着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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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明天见，么么哒！

第41章 福利院

从故宫出来， 车里很安静。

张白圭还沉浸在龙椅的空旷里。他一直在想那把椅子，空空的，谁都可以看， 谁都可以从它面前走过， 谁也不用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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