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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其他人表情也不是很好。
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方时序一行人刚到，见气氛不好也没说什么，就先坐下了。

中途休息的时候，钟丽莹凑过来偷偷跟方时序说：“刚刚程老师来，和培训老师吵了一架，好像是要培训老师单独指导什么人，老师不愿意。”

“哦。”方时序想，这后门应该是给方念开的吧。

这车子和银行卡都没了，还能走后门呢，陆云凡也是厉害。

钟丽莹瞪眼：“你不吃惊啊。”

方时序心想这么多年了，方念都是这个套路，方时序刚拿到个什么东西正稀罕呢，方念绝对会突然空降，然后狠狠砸在他身上，把他喜欢的东西通通拿走。

他现在街上捡五块钱就怕方念从哪里冒出来，泪眼汪汪地拉着陆云凡说，我也想捡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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